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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蛊
入蛊从谭波的墓地回来后的第三天,秦楚召集相关单位的政工部门领导开会,听取各单位贯彻两会的情况汇报,这其中,便有易丹参加。而就因为有了易丹的参加,整个会议中,她的发言都极少,脸也一直不敢看易丹。会后,她将易丹单独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关好门后,二人都低着头,许久,她才开口道:“小易……”但只喊出这么一声,就不知下面的话该如何说了。到是易丹,大概是因为比她更早地接受了胡非的调教吧,对她提醒道:“主任,上周末我一直都在陪妈妈,没有和您在一起……”秦楚下面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得以咽了回去,这让她感到了些许的轻松,但她明显地仍旧不敢与这个昔日的下级对视,她仍想说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说词。同样尴尬的易丹又先开口:“主任要是没有别的指示,我就先回去了。”秦楚成了警与匪的双面人。一方面,她是报端荧屏上的正义天使,另一方面,她又是全国通辑要犯们的性交奴隶。好在荆武控制的消息十分的严密,所以没有任何人知晓她的屈辱,她仍然做着她的政治部主任,仍然时不时地在报端和荧屏出现,风光无限地在大众面前展示着她的美丽与高贵。胡非是网上常客,QQ上有众多不同身份的网友,其中一个农民工,引起了她的兴趣。原因是这个农民工正是秦楚她们那办公大楼的一个保安,眼下又正对秦楚满怀了仇恨。生性变态又正在实施对秦楚报复的胡非便突然生起了一股坏主意。公安厅门口保安不过五六人,秦楚每天上下班,自然就认识了这个粗壮结实的武警复员兵,再加上还有半年时间作过秦楚他们《现场》栏目组的面包车司机,就更熟悉,平时上下班见了秦楚,也都要打招呼问候。可有一件事,却让这名叫韩刚的小伙子对秦楚仇恨不已。原来这韩刚与一个坐台的小姐妖儿是同居关系,二人租了一间屋子,就生活在一起,形同夫妻。可这次夏季集中打击行动开始后第一天,不幸的妖儿便被抓获。韩刚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先是托人找到派出所,不行;又找到每天上下班总要见面的法制科,也不行。最后,他硬着头皮在秦楚下班时拦住她,请她帮忙。秦楚打从心眼里就没有看得起过这些农民工,没等韩刚把话说完,便冷冷地甩了一句极难听的话就走开了。最后妖儿受到了拘留十天的处理。虽然处理的并不重,但这却让韩刚在妖儿面前大大地丢了面子,心中便对秦楚等官们产生了极大的仇恨。胡非得知这个情况后,特别是得知韩刚喜欢性虐待时,就想到了秦楚,于是一个报复计划便出台了。她先是申请了一个新的QQ号,以警花同时又是受虐狂的身份加韩刚为好友,与他大聊特聊起来。其自我介绍的年龄、身高、体重、鞋码等,却全是秦楚的情况。在聊到玩SM时的捆绑、羞辱、作爱等倾向时,也尽量地附会韩刚的爱好。还故意表现出性饥渴与性受虐极其强烈的样子,恨不能马上就要与他见面实施SM。聊了几天后,胡非约韩刚与妖儿见面,公开了她与项武的关系,也坦承了她想利用这个机会报复秦楚的计划。韩刚与妖儿当然知道项武,当他们确信胡非真的是与项武有着这样的关系后,先是害怕,然后就是受宠若惊,再然后便欣然答应了胡非的要求。当晚,她便住到秦楚家中,将她与韩刚的聊天纪录一字不差地让秦楚看过后,逼迫秦楚与韩刚接着聊。早已被胡非驯服的秦楚无奈地与韩刚继续聊下去。当然,她并不知道这名叫“野狼”的网友就是韩刚,她只是发现,这“野狼”似乎是一位性虐待调情的高手,其所述曾经玩过的各种手段,都令她感到脸红心跳,下体内更是每每春清荡漾,这就派生出一个更重要的发现,即是她自己竟然也从原来的被逼迫而转向接受并喜爱。她与“野狼”的聊天纪录是一字不能差地要让胡非看的,而有时胡非就与她同坐在电脑前共同与韩刚聊。秦楚知道这又是胡非玩弄自己的一条毒计,但这毒计却又象海洛因一样,已经让她上了瘾。她知道下面等着她的结果是什么,却无法戒除。实际上,胡非也不允许她戒除。终于,在聊到第五天时,在胡非的安排下,不,应该说是逼迫下,秦楚与“野狼”约定了见面的地点,二人要见面玩真格的了。见面的地点是胡非与韩刚共同选定的,是在一家城乡结合部的私人出租屋内。本来,她是想由她开房间选一个星极酒店的,但对方说他是男人,应该由他来选,她也并不知道这名不见经传的大旅店到底是怎么个大,便在胡非的导演下,前往约会了。她怀着受辱时的痛苦与寻求刺激时的亢奋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按照网上说好的地址,走进了这家旅馆。按约定,她左手握了一颗只有台球大小的仙人球,同时她也得知,对方“野狼”是要先到,开门时,应用左手拿一支女人用的电吹风。她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敲响了门的。之后便是短短几秒钟的等待。这几秒钟,她是屏住了呼吸的,她猜测着开门的是个帅哥还是个丑男。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是在受到胡非的侮辱与强迫,反倒是象十七岁时第一次约会男友那样心中充满了激动与不安。门开了。当出现在门里的男人手握一支电吹风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眼前忽地一黑,本能地将左手握着的仙人球藏到了背后。韩刚手中的电吹风却没有藏起来,人也并不慌张地立在门口。韩刚个不高,一米七二左右,但长的很壮,体态匀称结实,五官也属于英俊那种,两只大眼显的很机灵,也很坏。“噢!秦主任,怎么是您呀?”秦楚感觉以她这种身份来约会他们这种人让自己太受污辱,但岂不知这正是胡非对她的污辱。她仍然保持着她的身份在这种保安面前应有的衿持,“对不起,我想我找错地方了”“没错,秦主任,您看您手里的仙人球,就应该没错。”她回转过身,想跑开,但她没跑,因为直到这时,她才象是突然想起这原来并不是她十七岁那样浪漫而又温馨的爱的约会,这是胡非逼她跳进来的她也明知里面有伤害她的毒刺的陷井。“秦主任原来也是同好哇,哈哈……请进吧,别站在门口呀。”没容她说什么,韩的有力的大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温柔而又有力地将她牵到了房子里。“小韩,你不知道,这里面……”她往下不敢说了。“秦主任,得开心就开心,管他什么呢,看您网上那么投入,怎么后悔了”韩说着,坐到了电脑前,不经意地翻动着各种网页。“处儿,不是说好了进屋后你应该跪下爬过来的吗”韩刚背对着她坐在电脑前,头也不回地说。秦楚感到这个农村出来的复员兵似乎在一刹那间没有了她一直以为的农民的土气,而变得高傲起来。“处儿”是胡非给她注册的网名,她就是用这个网名与韩刚聊天的。听到这句话,多少又将她带回到网络空间的虚拟世界中,但她仍然没有按照网上聊天时说的那样跪下去,“小韩,你是不是也和他们……”她想问他是不是和胡非等人是一伙的,但她的确不知道是不是,也就不敢再往下问了。“平常我是小韩,今天,我想我是你的主人。”“小韩……我……”她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韩刚仍然不说话,却关掉电脑转过身来,掏出一支烟点燃,还把一支脚翘在另一条腿上,挑衅地在秦楚的眼前晃着。正在这时,她的手机短信来了,胡非的:“帅哥不错吧,哈哈!一会告诉我怎么玩的,我要知道。”她想求她,“非姐……”可刚一叫出这一声,就意识到,这“非姐”是不能当着她还不知底细的韩刚叫的。韩刚靠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摇晃着剃成光头的脑袋,“处儿……不想跪?那算了。”他重又转过去打开电脑,随意地翻着。秦楚想说什么,一抬头,却发现韩刚正在看着的一段视频……哇!那不正是她手脚绑在一起高举着屁股被人玩弄的影像吗,虽然从角度上看,并看不到她的脸,但她怕了,人象丢了骨头般要倒下去。无奈,她跪下了,跪到了这名她平日从来看不起的保安农民工面前。“往前跪”韩刚亲不转过脸来对着她,冷冷地命令。她挪动双膝,蹭到他的面前。突然地,韩的两条大腿象两条蟒蛇一般地架上她柔弱的双肩,她的头被挤压在那早已隆起的韩的裤裆里,一股混合了臭汗与尿臊还有精液味道的气味直刺进她的鼻孔。她本能地想将那大腿搬开,但那两条大腿却象巨蟒一样缠住她纹丝不动。很快地,韩刚掏出了鸡巴,一根虽然不是特长但却极粗的鸡巴,不由分说地杵进了她的嘴巴。正在她被嘴里的肉棒呛的眼冒金花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妙女子闯了进来。“好哇!哪来的野鸡,跑我家里来勾人”一边大声地嚷着,一边取出一个数码照像机,“啪啪啪……”象自动步枪似的一连串的按下,拍下了还没来的及将那鸡巴从口中吐出也更没站起而仍然跪着含住鸡巴的秦楚的实况照片。这是一个长的极丰满的女子,圆圆的向后面翘着的屁股,两个硕大无比的奶子,脚上一双高跟拖鞋,白白肥肥的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特别。没错就是她,她想起来了,就是上月扫黄集中行动时抓的那个鸡。秦楚全木住了,以至于她竟然无力从地下站起,虽然鸡巴是出于本能吐出了口,却仍然近距离地挨在她的脸上,而这一切又全部被那妖儿拍了下来。“啊……是秦处长呀,哟……怎么也逼痒了,那也不能到我家来勾人呀,破坏我们家庭,我要告你,你们不是说过吗,告了你我也算立功赎罪是不是。”妖儿也一屁股坐在了韩刚旁边的另一条椅子上。秦楚欲哭无泪,想说什么,喉咙却象被什么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她已经傻了疯了。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正是胡非,看到眼前这一幕,假装吃惊地说:“哇!这不是秦大警花吗?”“你看,我刚才拍的”妖儿与胡非看来已经熟悉,她举着相机到胡非的面前,重新放了一遍刚才的拍照所得。“哇耶!想不到耶!秦主任还有这业余爱好耶?”“就是呀,那还抓我们干吗呀,哼!反正把我拘留了十天,当官的也得拘留十天,不然我就告,吿到中央去,反正我有照片做证据”“人家一个人,离婚那么多年,逼痒了还不许人家出来找个男人操操过瘾吗,许你们卖逼就不许人家秦主任主动上门找操吗,是吧秦主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作贱着秦楚。此时的秦楚已经纯粹成了一个弱者,她全身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呆呆地不作一声,牙气的打着抖,发出“哒哒”的声响。胡非对着秦楚,“我说秦大主任,到人家有妇之夫的家里来勾引人家老公,人家老婆要告你,你可怎么说呢?”“姐姐……饶了我吧……”稍稍清醒过来的秦楚身子一转,面对胡非跪着,将头低下,触到胡非的脚上。“别和我说呀,人家老婆不干怎么办呢,你得去求人家老婆呀。”秦楚知道这是她们事先排好的一出戏,但也没办法,只好挪动双膝,面对妖儿跪好:“小大姐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谁是你小大姐,呸,我还以为多么了不起呢,哼!不也得上门来卖逼吗。”胡非装起了好人,“算了,问问秦主任是公了还是私了吧?”秦楚象一支供她们演戏用的道具一样回答:“私了。”“怎么私了法呢?”“我给你们钱。”“不行,没那么便宜”妖儿假装生气地鼓着嘴说,“我打110,让他们来看看他们的秦大警官在干什么”说着竟然真的用手机假装地拨打电话。尽管秦楚也知道她多半是在演戏,不会真的打110,但此时的她却宁愿相信她是真要打,赶忙哭腔求着:“求您了,小大姐……亲妈……您饶了我吧……”“哎呀算了,人家一个大主任,都叫你亲妈了”胡非说着,又低头问跪着的秦楚,“秦警官,你今年多大了?”“我……三十六。”“看,人家都三十六了,你才多大呀,十九岁吧,是你两个大了还认你当妈呢,还不抬抬臭脚放了人家吗。”妖儿扬起小脸没说话。“哎呀,没说话那就是同意了”胡非说着,又对秦楚说:“妖儿同意了,快磕头叫妈妈”说着话,竟然用一支手按住秦楚的脖子往下用力。秦楚的额头碰到地板上,却只是哭而没说话。“别害羞了,再害羞人家又生气了,快叫妈妈吧。”秦楚知道再僵下去只能是让她们玩的更长些,而想躲是躲不开的,便真的将头触地,磕起头来,“妈妈……”“哎呀,别害羞了,上门来卖逼都不害羞,认个干妈有什么害羞的呀,大声点,磕三个响头,叫三声小妈妈,就算认了,快点。”可怜的秦楚,只好象个木头人一样,用头触地,“咚”地磕了一个响头,“妈妈……”妖儿却并不给脸,用脚丫子踩着秦楚的后脑,使劲往地上踩去,“咚”的一声重响,“就这么不情愿还想认我做干妈。”“哎呀!人家害羞吗,比你大那么多,又是大名星又是大主任,给你一个当鸡的做干女儿,得让人家适应一下呀”胡非说着,又转头对秦楚,“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再不想好,我可就不管了耶。”秦楚知道躲避的后果只能是越来越坏,索性痛快地对着妖儿认真地磕起头了。“妈妈……”“我看行了,人家大主任什么时候给人跪过呀,算了吧”胡非帮腔。妖儿低头看着秦楚,心中一种狂喜,但却仍然不动声色,脚一甩,脚上的拖鞋飞到墙角,“爬过去叼回来。”“乖女儿,快,妈妈考验你呢,快点给妈妈叨回来,记住,要听妈妈的话哟”胡非在旁边起着哄。秦楚无奈,双手按地,象狗一样地在两个人的脚下穿过去,爬到墙角,用嘴叼起那臭鞋,又往回爬。“递给我”妖儿命令。爬到妖儿面前,秦楚双臂仍然拄着地,只是把头抑起,将叼着的拖鞋递到妖儿的手中。妖儿接过拖鞋,又再一次扔到墙角,“再叼回来。”秦楚又爬,胡非故意不让位置,秦楚无奈,只好从几个人的裆底下爬过去,又一次叼回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后,大概她们也玩开心了才停止。“好了好了,我看就这样吧,以后你再教训你这乖乖女吧”胡非说着,又对秦楚,“以后可要听妈妈的话哟。”“人家叫你半天妈妈了,你这做妈妈的也不赏点什么给乖乖女呀”胡非说着,又使劲地努嘴示意。“哼,看你乖不乖吧,过来,跪直了,抬头,张嘴”妖儿命令秦楚。秦楚象个木偶一样任她们摆布,听话地跪直,抬头,张大小嘴。“呸”一口粘痰径直啐进秦楚的嘴里。“妈妈赏你了,快吃下去,还要感谢妈妈哟”跪在肮脏的民工宿舍里,让两个做鸡的小姐欺辱着,嘴里又含了一大口极令她想呕吐的粘痰,秦楚木木地听话地使劲合眼,象吞毒药一样地艰难地将妖儿的粘痰咽到肚子里,然后又一次将头碰到妖儿的脚尖上,“谢谢……妈妈……”“再去拜见爸爸。”胡非指挥。秦楚又跪向韩刚,“爸爸……”“韩大帅哥,妖儿,收了一个乖乖女,饶了人家吧。”两人得意地狂笑着。“好了,算我做了一件好事,可人家秦大警官的性欲还没满足呢,怎么办呀?”胡非坏坏地说。“不就是想找男人操吗,这好说,交给小妈妈我了”妖儿得意地说。第二周,周五,下班后,秦楚按照胡非的指令请了假,说要到外地,实际则被逼来到妖儿的住处,她们真的要她去坐台了。有越来越多的把柄攥在她们手中,她除了求饶,也再没有其他的办法。她给三人跪着,可怜地哭求:“亲奶奶……好多人认识我的,要让人知道……以后我怎么活呀……”但这没用,她仍然双臂被捆在一把木椅子背后,双腿也和椅子腿捆在一起。胡非拿起一把小镊子,比划着:“你的眉毛我看得拨了重新文才好,你说呢?”“啊……奶奶……别拨呀……亲奶奶……”秦楚长了两条直眉,配上那张俏脸是极富特色又极美丽的,也是许多人最羡慕的,她最看不起的是纹了那又细又弯的眉毛的女人,俗气。现在看到胡非要拨她的眉毛,她急坏了,但手脚被紧紧地捆着,一动也动不了,便只有可怜地求饶,把所有的衿持全部丢掉了。胡非也并不是真的想拨她的眉,只是想吓她一吓,没想收到了极理想的效果,她们又发现并抓住了秦楚的一个弱点,心中十分的得意。“那你去不去?”秦楚只有哭。“哈……有什么呀,女人长了逼不就是让人操的吗,你不是大会小会的打击卖淫吗,你不是一遍又一遍主持扫黄节目吗,老娘也让你尝尝千人骑万人压的滋味,哼!”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出主意给她化妆。那场景,到不象是在给人化妆,而象是打扮一个玩具,亦或是在玩弄一条狗。不一会,一个典型的站街小姐被制造出来了。松绑后的秦楚对着大衣镜照了一照,天呐!这是她自己吗?镜子里的秦楚浓妆艳沫,假婕毛夸张地向上翻着,墨绿色的眼影,把眼睛画的极大,血一样的口红把嘴唇涂的又红又厚,鼻翼上还贴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不知什么饰物,上身是一个袒露胸背的吊带短衣,硕大的乳房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肚脐眼上下露出巴掌大一圈,粉红色的短裤短到刚刚比比基尼长一点点,又长又匀又直的大腿完全地暴露着,一双高跟凉拖鞋,十个指甲上涂了鲜红的指甲油,十分的耀眼。她的这身打扮,就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也知道是做什么的人了。韩刚开着车,载着秦楚、妖儿,离开省城,沿着国道向西,开出两个小时后下道,再转入乡村公路开一个小时,就进入一条深山大峡谷,一条蜿蜒的江水,江衅一条狭窄的乡村公路,进去四五公理后,江水急转了一个弯,就形成一块不大的河滩,万绿从中,掩映着一个较大的集镇,这就是落凤滩。据说在早先,由于地理位置的险要,这里曾是一个袖珍小国的国都,但现在,却是一个国家级的贫困县所辖的一个乡镇。但就在去年,因国道的开通和乡道的闭塞,一家为逃避城市扫黄转移而来的档次不低的夜总会,却悄然兴起,生意兴隆。小镇上,就冒出许多高中低档的轿车,就冒出了许多争奇斗艳的小姐。村民们也渐渐知道了一些他们以前所不曾知道的色情故事。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一家名叫“野花”的歌城里正在上演着挑逗的歌舞,歌城的一角却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与她的打扮差不多的小姐。显然胡非她们对这里的人和路已经十分的熟悉,从她们与老板娘及保安打手们的戏闹中可以看出来。“这是我刚刚认的干女儿,楚儿”妖儿对众小姐介绍。“哇耶!好靓耶”随着一声夸张的嗲叫,一个个子长的和秦楚差不多高的小姐走上来,一下子抱住了秦楚的头,没等秦楚反应过来,就嘴对着嘴用劲地亲住了她的嘴,弄的秦楚本能地想挣脱开来,可那家伙劲也足够大,她竟然无法挣脱。“哈哈……第一次出来吧,要不说叫处儿呢,还是个处儿吧……”“什么处儿呀,你看她那两个奶子,不知让多少野老公摸过呢”“哇……是耶,啊这屁股也美耶,妹妹,今天和我搭挡作双飞吧,啊?哈……”秦楚象是一下子坠入梦境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妖儿已经事前对她进行了多次的教导,包括如何地与客人打招呼,做爱时如何夸张地叫床,做爱后如何地清理保险套,都已经交待了好多遍,而且她本人也有假冒小姐在夜总会活动的经历,但一想到真的要上床,并且来到这么一个十分偏僻的乡村歌城,她仍然有着十分的不适应。舞台上,胡非的钢管舞正引起台下阵阵的狂呼……“下面,请我们歌城众佳丽上台亮相,各位大哥,各位老总,看中了哪位,可不要客气哟……好!请众佳丽登场。”节目主持人的话音一落,妖儿拉了一下秦楚,“走台了”秦楚蒙蒙懂懂地跟着她走上了舞台。二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各显妩媚地走上了舞台,秦楚夹在她们当中,紧紧地跟在妖儿身后。台下一声接一声的口哨,刺耳地响着。聚光灯不断地飞转,刺眼地打在每个人的身上,秦楚对这灯光并不陌生,但那是在省电视台,是她风光无限地面对着全国的观众,可今天,她却和一班坐台小姐站到了一起,面对的却是台下几十双色狼的眼睛。台子上摆了一会,众人又在妖儿的引领下走下台子,绕场子。她此时真的象一个刚从农村出来的什么也不懂的少女一样,紧紧地跟着妖儿,与众不同地低着头走着。“啊……”她的屁股上被人重重地拧了一把,随着下意识的惊叫,她扭过头来,她身后,一个胖胖的老板模样的客人正对着她坏笑着,并将嘴鼓起,对着她作了一个亲嘴的动作。她真想冲过去打他几个耳光,然后将他上铐带到局里,可还没等她反应,后背又让一个小姐推了一下,她才继续向前走去。她突然知道,现在的她,不是省厅的政治部副主任,也不是多年前的派出所长,她现在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小姐。转了一圈,她们又到了角落里。“19号,7号桌张大哥要你”一个服务生过来对着她说。她愣了。妖儿在一边推了她一把,“去呀,人家张大哥看上你了,去,乖一点呀。”她害怕地看了一眼妖儿,此时的她对妖儿却忘记了恨,而只是求助,她太怕了,这和她为了抓捕项武团伙到夜总会卧底不一样,尽管形式都差不多,但心理的感受却有着天壤之别。她就象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人带入大海,害怕占据了她的全部。她还是随着服务生走到了七号桌前,按照妖儿教的向客人鞠躬,然后坐在一边。“哎呀,坐你老公腿上呀”说着话,一个小伙子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一个瘦小个子的中年人腿上,她本能地抗拒,又坐回到沙发上。这个包桌坐了五六位客人,为首的就是这个称作张大哥的中年人,看来是个老板或者是个领导。好在那个被称作张大哥的人并没介意,端起一杯红酒,也为她端起一杯,“妹妹,干一杯”到显出有几分风度。她惊魂未定,机械地接过了酒杯,和那张大哥碰了一下,放到了唇边。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走过来,故作亲昵地将嘴对着张大哥的耳朵:“大哥,不要她陪你了,我给你换个懂事的。”张大哥情知有变,“怎么了?”“嗯……”那老板娘犹豫了一下,又将嘴凑过去,低声说:“牟所点她”看那性张的略有不快,便撒着娇地用双手推着他,“算了,这妞刚刚来,什么事也不懂,别扫了您老的兴,我给您找一个最靓的妹妹。”她又随老板娘进到一个大大的包房里,这里只坐了两个人,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粗壮的平头。秦楚同样地鞠躬。妖儿走上前,调皮地撒着娇,扑到那平头身上,双腿就那么骑在那人的腿上,“干爹,人家第一次出来作业务,就让你给逮到了,你好霸道耶!”说完又对秦楚,“这是牟大哥。”秦楚羞答答地坐到了那被称作牟大哥的身边。那平头腿上承着妖儿,一双肥厚的大手却伸向了秦楚的胸部,毫不顾忌地捏住……“啊……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大叫,用力地推开了那只大手,迅速地站了起来。这叫声、这动作都太突然了,连那姓牟的也被惊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粗暴地双手挟住妖儿摔到一边,“他妈的什么骚逼玩艺,也来这混”说着站起身,向外走去。妖儿被他用力一甩,扔在了沙发上,看着牟要离开,赶忙站起来双手拉住他的衣袖,撒着娇求着:“爸爸别生气吗,人家今天第一次吗……”“滚……”又是一甩,妖儿又一次被摔到沙发上,那人气冲冲走去。随行的另一个老板赶紧上来相劝,“算了,大哥,不跟她生气,咱们换个妞玩”说着又转过身来,对着立在一边发呆的秦楚低低的却又狠狠的说着:“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你不想在外面呆了是吧”歌城的老板娘也走过来向着那人陪礼:“哎呀!大哥,跟她致什么气呀,怪我怪我,我给您换一个。”但那人仍然走了。到了这时,秦楚才知道她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她迅速地理了一下思路,她明白,在这里,她是一个比妖儿她们更弱的弱者,她害怕地看着妖儿,妖儿却来不及看她。过来两个长的十分高大粗壮的光头汉子,象拎一支鸡一样将她拎到了一间小屋子里,不由分说将她的手脚拷在一张又脏又破的床上,一盆水拨下,将她的全身淋的透湿,然后拿来一根电警棍,轻轻地触到她的衣服上……“啊……”……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折磨,她象是进了一回地狱,妖儿和那老板娘在一边指挥着,叫骂着,并不断地告诉三个施刑的人不要弄伤了皮肤。秦楚无奈地哭求着妖儿,“小妈妈,亲妈妈,求求情,受不了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此时的她真的把妖儿当成了她唯一可以求救的人。在折磨的同时,她知道了她刚刚得罪的,竟然是这个镇的派出所长。受过酷刑的秦楚正跪在老板娘和妖儿的脚下听训,门外突然一阵骚动,老板娘正起身去看,却迎门撞到两个身穿警服的民警。“有人报告,你们这里有个叫处儿的妓女卖淫,我们带她回所讯问”一边说着,一边正儿八经地亮出了警官证。秦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上了拷。老板娘慌忙地求着,“张哥、赵哥,我们正教训她呢,正准备给牟所陪罪去呢”又忙着打牟所的电话,却关机了。“什么陪罪不陪罪,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防碍”不由分说带着秦楚上了警车。警车,这是秦楚从警二十年来再熟悉不过的了,可现在的她,却是以一个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坐在上面的。到了所里,那牟所长并不在,两个民警也并没有动她,只是将她拷在了所长的宿舍的床角,便离开了。她的双手反背着拷在床的架子上,这架子不高不低,她想站直,却站不直,她想蹲下或跪下,双臂又太难受,于是便曲起双膝难受地半蹲着。此时的秦楚,已经全然不知道怕,她是给弄傻了,她不知道这是在做恶梦,还是在什么处境下,她竟然想到了睡觉,可她的姿势太累了,又不能。此时已经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因为这个镇是农村的一个集市,而这个派出所又紧靠街边,已经有赶早集的农民先来占地方了。经过了一段时间,镇静下来的她感觉到了害怕,可尽管街道上已经人声嘈杂,牟龙却仍然没有回来,整个派出所里也静悄悄的。她不知她是不是会被人弄死,可过了一会,她象是突然又感觉到了,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妈妈……”她本能地哭叫起来,不知是叫自己的妈妈,还是叫妖儿来救命,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亲妈还是干妈都没有来,却进来了一个妈妈级别的妇人,是一个小孩子的妈妈,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很是富贵却打扮的老土老土的胖女人,这是牟龙的老婆,随她进来的,还有一个胖呼呼的四五岁的小男孩,是牟龙的儿子。那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被反拷在牟龙床角上的秦楚,这个在本地称王称霸已经习惯了的胖女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准又是一个被牟龙抓来的鸡,而这支鸡竟然拷在她老公的房间的床架上,就让她那被惯坏了的脾气一下子暴发起来,她先是怔怔地呆立了一会,然后将儿子打发离开,便气势非凡地走近秦楚,“你是干吗的,怎么在我老公的房子里?”“我……我……”秦楚难受地半蹲着,害怕地看着这个女人,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女人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然后抡起另一支手,狠狠地煽了她一个耳光,加大了嗓门,吼道:“回答我,你是干什么的!”“我……我……坐台……”秦楚也只好如此回答。“坐台坐到我床上来了,你好大胆子,”说着又抡起手,左右开弓地抽起她的耳光。抽了十多下,又向床上用目光搜去,真的凑巧,那枕头边上,竟然有一双女人穿过的白色带花的棉袜子,她又飞速地向着秦楚的脚上望去,秦楚穿着的高跟拖鞋上,又恰好没有袜子,便象是拿到了可靠的证据,一把抓过那双袜子,向着秦楚的脸上抽去,“好哇,把这么脏的东西放我床头。”“不是我的……”“叨着!”那女人将那臭袜子放到秦楚的嘴边,秦楚不敢不从,便张口咬住了那仍发着恶臭的袜子。那女人更狠地抽着她的耳光,边抽边骂着秦楚从没听到过的辱没的话,因为咬住了那袜子,秦楚说不出话,只是哭着脸一个劲地摇头。实在受不过了,她才大着胆子将臭袜子吐掉,然后哭着求饶:“姐姐别打我了,我真的没上床,您问他们吗。”说着话,她无助地向门口望去,想求得什么人来救她,但,她什么也没看到。“好哇,你敢把袜子吐掉,叨起来!”秦楚努力地向下低头,但她的头距地面太远,够不到。这时,一个年轻的民警进来,“嫂子来了。”那女人只是转过脸看了一眼那小伙子,“你们所长哪去了?”“所长昨天晚上参加清查,一直还没回来。”“那她是怎么回事,怎么拷在这?”女人用脚踢了一下秦楚,问那小伙子。那小伙子轻描淡写地回答:“这是早晨刚刚抓到的一支鸡,嫂子您知道,我们这个所就这么几间屋子,所长又没在,就临时拷在这了。”那女人半信半疑,“告诉你小丁,你们别联合起来蒙我,我可什么都能知道”说完又踢了一脚秦楚,“怎么不送她劳教?”“姐姐不要哇……”听到送劳教几个字,秦楚吓的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突然间哭叫起来,让那小伙子和那女人都吃了一惊。那小伙子望了她一眼,对那女人说,“还没空问呢,不过不着急,咱们这深山小所,关上几天再问再送也没人投诉什么,嫂子走吧,找人陪你玩几圈。”那小伙子甜着嘴地哄那女人出去玩,那女人仍然愤愤地,对着秦楚的脸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又拾起那双脏袜子,放进秦楚的嘴里,“臭破鞋,你要再敢弄掉,看我怎么收拾你。”然后随那小伙子出去了。秦楚仍然难受地半蹲着,因为难受,她不断地变着姿势,一会将身体上挺,以减轻双腿因弯曲而造成的痛苦,可挺又挺不直,便又弯曲下来,她想彻底将腿蹲下去,可这样一来,双臂便被拉伸着向后上方吊着,没过多一会,便疼痛难忍,便又将身体上挺……她真正尝到了以前她任派出所长时给嫌疑人用过而自己并未尝过的滋味。“妈妈……”她本能地哭叫起来,可这一叫,就忘记了正叨着的袜子,因她只用牙齿叨住那袜子的一点点,一张嘴,两只袜子就有一只掉到了地上。她又怕起来,她怕那女人看到她把袜子弄掉会更加狠命地打她,她想用嘴叨起来,可又够不着。正在她担心着那女人会进来时,那女人的儿子,一个胖呼呼十分可爱的小男孩,跑了进来。他一下子跑到秦楚的身边,停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她,象是观赏动物园里的一个好玩的动物。秦楚象是找到了救星,索性松开嘴唇将另一只袜子也吐掉,对那小男孩说:“小弟弟,帮忙把这袜子放阿姨嘴里好吗?”那男孩听话地捡起那双袜子,却没往她嘴里放,而是天真地问:“袜子臭,你干吗要吃袜子?”秦楚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阿姨犯了错……所以……罚阿姨叨袜子……听话,给阿姨放进来,啊,乖!”那男孩却厌恶地一把将那臭袜子扔掉了,然后直直地看着她,问:“阿姨你是坏人吧?”秦楚脸上现出一种莫名的表情,“阿姨不是坏人。”“阿姨说慌,你不是坏人干吗要蹲着,我爸爸抓的坏人都是蹲着的,你看你的手还用手铐拷住的。”秦楚让这孩子说的羞容满面,难受的无地自容。加之她想站直不能,想蹲下也不能,身体弯曲着蠕动,脸上也现出难受的表情。“阿姨你是不是很累?”秦楚点头,“累……小弟弟,快把袜子给阿姨放嘴里”“我给你拿个板凳你坐着吧,”那男孩不理她的要求,却好心地从床角边拿来一个矮凳,要往秦楚半悬着的屁股底下放。“不要,谢谢你小弟弟,阿姨不要坐,快把小凳子放回去。”那孩子睁大双眼不解地看着她。“听话,快放回去,叔叔不允许阿姨坐板凳,让他们看到了阿姨要挨打的,听话,快放回去。”那男孩这才慢慢地将板凳又放回了原处。“谢谢你小弟弟,阿姨渴了,喂阿姨喝口水行吗?”那男孩痛快地点了点头,便跑到桌边,拿了一个杯子,笨拙地倒满了一杯白开水。可就在这时,那所长的老婆却恰好进来,看到这一幕,便制止那男孩,又冲着秦楚数落:“你还想喝水呀,哼!走,我带你去喝水。”说着话,那女人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手铐,揪住她的头发往门外走去。这时,这个微型的派出所里,已经有十多位村民在排队等着办理什么,看到所长的老婆揪住头发带着秦楚出来,知道又抓鸡了,便好奇地围拢过来,事也不办了,跟随着她们。那女人将秦楚带到走廊尽头一个自来水洗手处,命她将双手前伸到靠墙的一根大腿粗的下水管子后面拷起来。因为那管子是紧贴墙面的,而那洗手槽则与走廊侧面墙壁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一条窄窄的地方供秦楚将双臂前伸,在那水管距离地面不到一米处,又有一截用来固定的铁箍,而她的手又被拷在那铁箍下面,这样拷着的秦楚就只能紧紧贴在水槽边沿,双膝跪着,上身向前努力前伸着够着水管难受地在那呆着了。那所长老婆离开了,秦楚就这样面朝墙跪在角落里,双手抱住那粗大的铁管子,因为她只是穿了短裤和落脐的上装,大腿,细腰,还有那因为高高地撅着而将内裤撑的绷紧的屁股,便全暴露在身后众多村民的眼里。“哎!你看,那鸡的皮肤好白呀!”“哈看!屁股都露出来了。”那些村民们,一个个小声地议论着,指点着,还不时有年轻胆大的,借着洗手来到她身边,向下腑视着她。因为走廊并不宽大,每次有人来洗手,他们的腿几乎就完全碰到了她的后腰和屁股。更有胆大的,或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还将头向前伸着看清她的正面。一个坏小子,洗完手后还用力地甩水,水点子溅到她的后背上,尽管是夏天,仍然让她感觉到凉凉的一惊,但她也只是身体不自主地抖了一下,就不敢再动了。“你他妈的故意往她身上甩水吧?”“刚才我碰到她大腿了,哎!真他妈的滑溜。”内个坏小子议论着,尽管他们的议论声音是压低了的,但走廊极短小,她仍然听的清清楚楚。又有一个坏蛋走来洗手,他先是边洗手边用眼睛强奸着脚下这个缩成一团惹火的肉体,虽然是低头背对着他,秦楚仍然感觉到那眼睛给她针扎一般的刺激。突然,自来水的哗哗声里,她的屁股一下子被一个毛绒绒的肉体又一次碰到,而且比刚才那坏蛋更放肆的是,这坏小子的大腿是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屁股上,还反反复复地磨着,这还不算,他还竟然大着胆子用手捧起了一捧水,捧到秦楚的正上方,正对着她的后脖胫处,洒下去。“啊……”她小声地惊叫了一声,便任由那捧水洒到自己的身上。天很热,洒点凉水并没有什么,她感受的,是那份说不尽的屈辱。就这样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她的身后又传来所长老婆的声音,听说话,是有人刚刚钓了鱼送给她,这个见钱见物就开心的女人一高兴,声音便又大起来。不一会,她的声音距秦楚拷着的地方近了,她又怕起来,不知她会不会怎么她。她走到秦楚身后,给她解开了铐子,又带她到院子里,指着一大盆的鲜活的鲫鱼,强按住秦楚的头命令:“给我把这盆鱼剖干净,哪条鱼弄不干净我让你生吃下去。”说完便出去赶集购物去了。说真的,从小养尊处优的她,还从没剖过活鱼,那女人走了,她蹲在那里,看着那一盆足有二十斤的鲫鱼,竟然全无所措。仍然有不少的农民在围观这美丽的卖淫女,她无奈地向一位看上去面善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求助,“大姐,这鱼怎么剖哇?”没想到的是,被她认为面善的这位女人,听到她的问话,却只是“呸!”地一口唾沫来回答她,然后象是躲避瘟神似的走开了。这个小派出所就在一处农村的院落里,院落很小,还和居民混用,因为全所只有五个民警另加五个协勤,这不大的院子却显的很空,又因为该所临街,又是集市,民警们用餐的饭堂其实也又对外营业。今天是大集,饭店生意忙,所里雇请的那一对夫妻便从早就开始忙活着。可因为毕竟只有两个人,仍然显的忙不过来,那壮实的女厨工便喊秦楚帮忙,“你过来,去把这土豆洗干净。”在这个盛产小姐的乡村集镇,大概是她们经常要被抓的小姐们干活,所以她支使起秦楚来,似乎十分的正常。秦楚拿着剪刀,却仍然一支鱼也没有剖,正急着,听那厨工要她洗土豆,便可怜地求救:“大姐,我不会剖鱼……”“让你洗土豆!”那女厨工不耐烦地将一簸箕土豆递给她。她只好听命去洗土豆,在这里,谁都可以支使她。洗土豆,还得穿过那条坐满了村民的狭窄的走廊,她畏难地站在走廊的一头犹豫着,站了好一会,才害怕地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满满一簸箕的土豆,穿过人们火热的视线,走到刚才她被拷住的水池边,将那土豆洗干净,然后又双手抱着往回走。可就在她正难堪地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到坐满了村民们的狭窄走廊的中间时,脚下不知哪个坏蛋突然使了个绊,全没防备的她一下子向前扑去,一头撞在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的腿裆里,手中的簸箕丢了,土豆滚的到处都是。她本能地想回头怒骂,但头只转到一半,便停住了,她突然知道自己的处境。那个壮实的女厨工看到这一幕,气的大骂:“你们行行好积点德,我这要误饭了”然后又冲秦楚,“快点捡起来!”土豆滚的到处都是,而且多数全在村民们的脚底下,无奈的她只好撅着屁股,低着头,在村民们那穿着臭胶鞋和凉鞋的脏脚之间,一个一个地捡拾土豆。正在她蹲在地上猫着腰去捡一个土豆时,那土豆却被一双从胶鞋里刚刚脱出来的脏兮兮的臭脚踩住了,她只好将手伸到那臭脚下面去取,土豆握住了,可那只脚却用力地踩住,她本可拚力将那土豆取出,但她不敢,只好试探着用力,但那脚踩的越发紧了,她不敢抬头,只好低着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放了我吧。”正在僵持间,那女厨工走过来,用手中的一把涮锅用的涮子,往那坏蛋的头上打去,大声地骂着:“你个流氓,你没看我这等着土豆吗。”那小伙子把脚拿开了,秦楚捡起了每一颗散落在村民脚底下的土豆,往厨房送去,那厨工对她骂道:“那臭脚丫子踩过的土豆就直接下锅吗?”她的头全蒙了,这才想起,又重新走过那最使她害怕和难堪的村民们的夹道,再一次将土豆洗干净,然后用象是电影《地雷战》中鬼子躲地雷一样的脚步,小心翼翼地从村民们的目光中走过去,总算完成了一件任务。中午,开饭了,五条禁令似乎并没有落实到这偏远的乡镇,在家仅有的一个警察两个协警就和村民们坐在一桌上,猜拳行令。酒过三巡,村民们的胆子大起来,那个警察和那两个协勤也狂起来,几个坏小子们开始议论起这位皮肤白嫩身材特别好的坐台小姐来。一位长的象个瘦猴一样的四十岁左右的协勤,竟然走到门外,对着仍然帮助厨工干活的秦楚喊,“喂!你,进来!”秦楚厌恶地看了一眼那长的十分龌龊的小个子协警,很不情愿地跟着他来到了他们吃饭的房间。这个偏僻的乡村小店只有六张八仙桌,因为今天逢集,每张桌全坐满了赶集的村民,秦楚被带到屋子中央站定,那协警又坐回到饭桌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审问:“叫什么?”秦楚心中不服气,便立在那一声不吭,但也不敢动。这时一同吃饭的一个警察,也就是昨晚抓她来所的警察,见她不回话,便对她说,“态度好点,关你几天拘留就算了,不老实,送你三年劳教。”一听到这些,秦楚又要哭,可她不敢出声,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她也不好哭。“问你叫什么?”“处儿……”“为什么这到来?”秦楚使劲低着头,用只能让她自己听到的声音回答:“坐台……”“什么坐台,说,是不是因为卖淫?”这又是那瘦猴子协勤务在狐假虎威地发问。“是……”这回,她不敢不张口了,尽管她十分地厌恶那个协勤。“是什么?大声说!”“卖淫……”“再大声!”“卖淫……”几个坏蛋满意了,便丢下她不管,继续喝酒。秦楚想离开快点出去,便试探着挪动脚步,可恰恰又被那警察看到,便大声喝斥:“谁让你走的,站好!”她不敢动了。“双腿并拢,手贴大腿放好!”她不敢不从,只好继续直直地立正站在饭厅的中央,使劲地把头低下去,再低下去,一直低到她的下巴已经够到了胸部,上身便弯成了一个大虾状。男女老少村民们灼热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意地侵犯着,男人们的眼睛是色色的,女人们的眼睛是妒妒的。有几个乡下女人小声地议论开来,“听说她们给野男人睡一宿能挣好几百?”“破货,为挣几个脏钱,随便让人骑,这种人就该先游街后沉河。”这时,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却已经是一个会走路了的小孩的妈妈离开座位去打饭,与秦楚擦肩而过时,象是怀着无比的仇恨,猛地用膀子向她撞去,“躲远点,脏货!”那女人劲很大,她的身子被撞的一歪,撞到了一个坐在她旁边的农民的身上,她害怕地看了一眼那农民,那农民和他一桌子的酒汉们也全部用红色的眼睛看她。她吓的赶紧将眼睛挪开,重新将双腿并直,双手紧紧地贴在大腿两侧站好。好在没有谁继续动手干什么。这时,刚才撞她那年轻少妇却已经端了两碗饭对着她直直走过来,走到她身边,却站住了,近距离地两眼怒视着她。秦楚不敢抬头,也不敢动,但能够感觉到那双眼睛,就象两只喷火枪,正在近距离地烧灼着她。那少妇看了她一会,突然将嘴对准她的低垂的脸,“呸……”地一口,她的脸上便有了粘呼呼的一块唾沫。受了欺辱的她怕她还会做什么,更怕由于她的带头示范作用,其他的村民也会起来对她做什么,便一动不敢动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似地,象个木头人一样,仍旧低头垂手地站在那。在村民们的小声议论中,她找到了那少妇对她仇恨的原委。“就是她,五社李元的老婆。”“就是那个跟坐台小姐跑了的那个李元?”“可不就是他吗,把帮人买化肥的好几千块钱也带跑了,一个多月了,人家天天堵到她家门口要钱。”好在那少妇啐了一口后,便坐下继续吃饭,其他的村民也并没有响应她的行为,秦楚便摒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地站在中间,任由那口唾沫顺着她的脸庞流到她的鼻尖,又向下流到她的嘴唇上。村民们仍在大声吵嚷着划拳喝酒,几个十岁以下的男女小孩,则好奇地跑到她的身边,象是参观一件稀罕的动物一样,直直地抑起头看着她。她,一个省厅机关的领导,要是在平时深入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会有市县两级的公安局长亲自陪同前呼后拥的,那些羞辱她的民警们协勤们,更是会要百倍谨慎地迎接她的,可是,她这样的身份,却成了胡非玩弄她的一条枷锁,成为她的一条致命的软肋,她不敢亮明自己的身份,她害怕人们知道她的身份,而一旦没有了那层金色的光环,她这50公斤的弱女子,原来竟是如此的孱弱,孱弱到可以让一个村民任意地欺负。她无声地哭了,眼泪落到地上。一个小孩子看到了,便小声地对他妈妈说:“妈妈,你看,阿姨哭了。”“不看她,她不是阿姨,她是害人的妖精、坏蛋。”又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干吗不让她吃饭?”“她有毒,所以不能给她吃饭,让她罚站,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去做坏事。”这些话,还有那些含着不同心理的目光,象是一万颗钢针刺扎着她,令她感觉到似乎每个毛孔,都正在遭受着无情的攻击。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每过一分钟,都象是过了一年似的漫长,每有一名村民从她身旁走过,她都会紧张地绷紧每一块肌肉,直到他或她重新坐到饭桌上。不知过了多久,还是那女厨工,进来拉着她去帮她干活,她这才从那示众的环境里脱离出来。中午饭过后,村民们酒足饭饱地离开了,那唯一的一名值班民警回宿舍睡觉了,只留下一名一身横肉的胖子协警坐在派出所接待室的藤椅上,把脚翘在一支独凳上,响亮地打着呼噜,算是值班。秦楚和那一对男女厨工收拾好了饭堂里村民们刚刚吃过的碗筷,那对夫妻也去午休,只有她一个人,仍然在抹着餐桌、拖着地板。从没干过家务的她笨拙地干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干完了。而这时,那名打呼噜的协勤也醒了。“过来!”那名协警喊她。她战战兢兢地走到那名协警的身边。“看那西瓜了吗,去,切了端过来。”看着他那付太上皇一般的德性,她从心底里厌恶,但却不能不从,她走过去,将西瓜切好,放到托盘里,双手捧着端到他的身边。“蹲下!”那协警仍然将光脚翘在独凳上,从她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块西瓜,却并不说那盘子应该放哪,实际上因为他身边唯一的独凳被他用来垫脚,除了地面,也没地方放盘子。她仍然极不情愿,但也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便乖乖地在那胖的浑身流油的协警面前蹲了下去,双手却仍然托着那盛着西瓜的托盘。那协警开始大口地吃西瓜,就随便地将吃过的西瓜皮扔在秦楚刚刚打扫干净的地板上。“干过多少年了?”“我……没……”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装他妈什么嫩,卖都卖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她无声地低下头不去看他。又过了一会,也许是蹲累了,也许是现在没有其他的人,突然,她的心底里冒出了一股隐隐的她也说不清楚的念头,她双手仍旧托举着盘子,原来一直低着的头试探着、犹豫着抬了起来,看了一眼那协勤,小声地:“大哥……放了我行吗?”说着,她的双膝向前一拱,变成了跪着。“我有那个胆放你?再说,放了你,你跑的了吗,在这个地方,你敢得罪牟所长,哼!”“那……大哥您帮我……说句话。”那协勤不说话了,似乎被她的言语或下跪的动作打动了,过了一会,他把脚从那独凳上取下来,又沉默了一会,才说:“你把牟所长伺候好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说完,又用询问的目光观察着她,“懂吗?”秦楚羞怯地低下头去。这时,已经睡好了的那女厨工过来了,那女人心眼不错,将她带到院子里,教她如何剖鱼,她认真地学着,笨拙地弄着,她最怕鱼腥味,但仍然卖力地学着弄。那厨工看她真的不会,便也一同收拾起来,往往是那厨工收拾好五条鱼,她仍然弄不好一条。算她运气好,正好在那厨工离开不到一分钟时,那所长的老婆回来了,看到秦楚乖乖地一个人在弄鱼,而且弄的挺干净,气小了些,但仍要鸡蛋里挑骨头般数落着,“贱货,这么几个鱼现在还没弄好,不想干是不是?”突然,她看到一条鱼上面有没刮静的几片鱼麟,便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将那鲫鱼向她的嘴边杵去,“你留这鱼麟,给谁吃,给我吃了!”生来怕腥的秦楚被那鱼弄到嘴边,几乎要呕吐,但她不敢,便紧紧闭着嘴唇,向后躲闪着,不断致歉:“对不起!我重新弄……对不起。”好在那婆娘也并不是真要她吃下去,杵了几下,便也得到了满足,离开了。秦楚仍含着眼泪,认真细致地为她剖鱼。“怎么让她干这个?弄一身腥气百哝的。”这是牟龙的声音,他迈进了院子,就看到秦楚满身脏兮兮的在弄鱼,便亮开大嗓门吼着。“我让她干的”他老婆走了出来,警惕地紧紧盯着老公的脸,质问他,“一个脏货,你把她弄那么干净,想干什么?”牟龙不知他老婆在这,给弄的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咧开大嘴傻笑。秦楚循声下意识地望去,却看到妖儿,原来也跟随在牟龙身后,看到那肥婆娘在,便悄不出声地走到了那个姓丁的警察身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秦楚看到妖儿,真的象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她从内心深处喊着:“妈妈救我……”声音虽小,但妖儿似乎是听到了,赶忙用手指在唇边一举,示意她不要说话。没过一会,那个姓丁的内勤对所长报告:“所长,她还有盗窃行为,我带她指认现场,做好笔录然后尽快送劳教。”所长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欣然应允。那老婆今天手气好,赢了不少钱,所长又掏出他本人斗地主所得的几千块交到她手上,那婆娘见了钱,就咧开了厚嘴唇,脸上也象是盛开了一朵花似的,什么也不说,就忙着数钱去了。秦楚被丁姓民警和妖儿带回到那家歌城,洗净了全身的污垢和鱼腥,又重新化了妆。妖儿在给她化妆时,悄悄地将她的警官证掏出来,举了举,对她说:“把这个亮给他们,保证连他们县长都得吓得过来给你赔礼。”秦楚看她举着警官证,吓的一下子将妖儿的手压下去,苦着脸求道:“不要,小妈妈……快收起来。”一边说,又赶快向身后看了看,生怕让人看到。“你不表明身份,那就只能让牟所长好好玩玩了,别怪我哈。”秦楚低下头去。在确知所长的老婆已经回家了后,三人上了车。车子并没有开向派出所,而是开到了一个农家乐。就在一间带有套间的客房里,那个平头,牟所,牟龙,正坐在床上,斜倚着床架,直直的叉着两条粗腿,光着两支又肥又厚的大脚丫子,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妖儿带着秦楚来到门口,先不进去,而是嗲嗲地叫了一声“干爹!”见牟龙没吱声,又对秦楚说,“跪下,爬进来!”由妖儿在前边带着,秦楚跪在地上,四肢爬着,向床边靠近。她不敢抬头,将满腹的屈辱咽进肚子里,艰难地爬到床脚。“说呀,刚才你不是想好了吗。”她挺直了上身,将头略微抬起一点,嚅嚅地小声说起来:“大哥……我……不懂事……求大哥您……”牟龙仍然不吭声,用牙咬开了一瓶啤酒,又撕下一块脚腿,吃喝起来。按照事先妖儿安排的预案,见牟龙不说话,秦楚没等妖儿再命令,便继续说道:“大哥饶了我吧,我……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着,便扬起双手,左右开弓地对着自己的脸打起了耳光,“啪……啪……啪……”一连打了十多下,粉白的脸庞上已经现出砣红色。“行了”妖儿说着,又转过身来,对着牟所,“干爹!是我没来的及告诉她您是谁,她要知道是您,给她五个胆子,哼”说着话又凑到了床上往牟所的身上蹭。牟龙长长出了一口气,“我量她也不敢,哪来的货”“农村来的,第一次出来,不懂事”牟龙两瓶酒下肚,又见这么一个绝色美女如此地令人怜爱,气便消了许多,他抱住妖儿,伸出那大脚丫子,用脚趾托起秦楚的下巴,“真的第一次?”那脚丫子散发着强烈的脚臭,秦楚本能地皱起了眉头,却不敢躲,任由那臭脚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拨弄着。“怎么教你的,还不快点舔!”秦楚羞涩地双手抱住牟龙那支在她脸上揉弄的脚,举着,将嘴凑过去,在那肉肉的脚底上舔舐起来。“你看,这妹儿象不象我们《现场》节目的主持人秦楚”牟龙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对着妖儿问道。秦楚听着这句话,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这是她最怕的。好在胡非和妖儿讨论过,说这个郊区很偏僻,距市区要三个多小时的路,就是她不化妆,他们也不会相信她秦楚会到这个小地方来卖屄,可那牟龙还是说出了她最怕听到的话。“处儿,知道秦楚吗”妖儿解围地问道。秦楚赶紧摇头。妖儿借机蔑视地说道:“她刚刚从农村出来,屁都不懂,秦楚是谁她都不知道”牟龙也只是说说,并没想到这个真的是他的上司,那个全国闻名的警花。牟龙盯住她看着,仍旧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你的奶子比别的鸡贵重?还他妈的不让碰了。”妖儿走上来,扒去了秦楚的上衣,扯掉乳罩,露出硕大的双乳,命令道:“去,用手托着,把你这烂奶子送给所长玩”秦楚用双手羞辱地托举着自己的双乳,从地上站起来,小步蹭到牟龙靠床头的一边。牟龙盯着那奶子看着,却没动手也没吱声。“贱货,说呀!”秦楚羞辱地双膝跪到床头,几乎是紧紧地挨着牟龙,双手仍旧托着双乳,小声地:“请所长……玩……奶子……”牟龙这才用那双大手粗鲁地攥住那对大奶子,“你这没让人摸过吗?嗯,装你妈屄什么贞女呀!还他妈的不让摸,还他妈的敢甩我,你甩呀,老子摸摸怎么了,嗯,再他妈的扫老子的兴,给你他妈的揪下来,你信不信?”牟龙一边用力地揉捏一边数落着,还用力地揪住奶头狠劲地连扯带拽,用以发泄昨晚在歌城被秦楚扫了面子的仇恨。秦楚象一支等待宰杀的小兔,一动不敢动地仍旧用手托举着奶子,只是脸上因疼痛而现出带了哭相的可怜的表情,口中也小声地发出嘤嘤的呻吟。牟龙顺手拿起一副手铐,“以前戴过这玩艺吗?”秦楚摇头。“要再惹老子不高兴,我一句话,就送你去劳教两年,到时让你戴够这玩艺,嗯,你信不信?”问话中显出一个具有无上权威的人对一个完全无助的人的绝对优势。“大哥我不去……我怕……您打我吧……”也不知为什么,她表现得真的象一个刚刚进城的农村小姑娘,哭出眼泪来,她的演技竟然在这时发挥出了用场。“哈哈……看你吓的这样,没见过警察吧,哈……”她的表演奏了效,一阵得意的狂笑,牟龙象是找到了某种感觉。妖儿也凑上来问:“处儿,见过警察吗?怕不怕警察?”秦楚可怜地看着妖儿,轻轻地摇头,眼神中露出求饶的表情。这表情让牟龙看到了,很开心地,“他妈的,老子最想玩的就是这种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一边的妖儿听了,撅起小嘴,撒着娇说:“哼!爸爸不喜欢我了。”“哈哈……”牟龙并不掩饰什么,“你他妈的也太懂了,太懂了没意思,今天老子要玩玩这什么都不懂的。”妖儿有点扫兴。秦楚有点害怕。牟龙的怒气一下子全消,一把将秦楚搂到怀里,“看你这小可怜相,真他妈让人喜欢,来来来,让哥哥抱抱。”秦楚忍受着他的抚弄,不再敢回避那臭嘴在她身上的侵犯。“这么嫩的身子在农村,啧啧!可惜了!想不想转城市户口,嗯,跟哥哥我说,让哥哥高兴了,一分钱不要你花,我给你转城市户口,嗯?宝贝。”“干爹,以权谋私,搞不正之风耶!嘻嘻!那天我在你那,不是还看到你在组织你们那帮人学习你们省厅秦主任的讲话,要是让她知道了,嘻嘻。”妖儿坏坏地硬往这个话题上引。“哈哈……扯他娘的蛋吧,那个秦楚,她会到这穷地方来。”“干爹,你连秦楚都敢骂呀,到时这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看她不撤了你的职。”“哈哈哈……骂她怎么了,脱了裤子,还不是让人骑的货,她要敢来,我还敢操她呢,哈……”妖儿又对着秦楚,“你看干爹对你多好呀,为了你,他连他们省厅的秦主任都敢骂,你说这话要是让那个秦楚听到了,她得会怎么样?”她可怜地看着妖儿,脸上写出只有她和妖儿能够读懂的字句。“真嫩呀……”一边摸着秦楚的双乳,一边又说,“不知水多不多,来,脱了让哥哥看看。”秦楚没听懂,愣愣地看着牟龙,又看看妖儿。“脱了裤子,让哥哥看看你逼里有水没有,笨蛋”妖儿告诉她。她羞怯地,慢慢地脱去了内裤……“就站床上,腿叉开点,对……对,用手捌开……对……对……”在牟龙直勾勾的眼睛的逼视下,秦楚脱光了裤子,脱光了尊严,站在床上,将私处正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本应该是自己部下的公安基层的副所长,还要自己叉开双腿,并用自己的手,扒开了两侧的阴唇,露出了女人最怕羞的部位。谁也想不到,当然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是,她的下处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粘粘的拉成一条细线的淫水仍在向